可是空穴來風,宗澈和宗璞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麼,假如真是拿莊宅的人和田依然來保自己周全,她寧願不要,但願閨蜜說的話千萬別是真的。
「我想過去看看他們的傷勢。」
宗澈不放心,伸手拉她,提醒道:「你去看田依然,我去幫你看安維藝。」
「嗯,好。」
她應了聲,轉身背對著他時,卻是滿懷心事,到底……事情是否真的發生過?
田依然被宗澈的劍氣彈開後,早已被震暈倒地,不省人事。
「依然……依然,你怎麼樣了?」
安向晚走過去,看到她手裡的匕首不在,才敢走近她身邊,蹲下時才看到,她嘴角在有血在溢出,心疼地把她扶起,用衣袖給她拭去嘴角的血跡。
「依然……?」
她喚了好幾聲,田依然都沒有反應,無措地回頭看了眼宗澈,他此時在黑麒麟身邊蹲下,一手握劍,一手按在它脖子上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那頭安維藝在用力爬起身,因為傷得太重,而無法站起身,剛才宗澈那道劍氣,已震斷他胸骨,左手臂骨折,但,更重是的魂傷。
他不想被宗澈發現黑麒麟身上的秘密,否則一但解除,就功虧一簣,他好不容易才搶到的黑麒麟。
意念召喚嫤兒現身。
嫤兒躲在暗處根本不敢出來,剛才宗澈的狠,她已看到,他當時劍氣揮出的方向,是正對著她,只不過有安維藝和黑麒麟替她擋了大半,她現在有傷,不過是輕傷。
安維藝這個時候召喚她現身,這等於白白送人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