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我……其實……依然她又懷上了。」
話到嘴邊卻變了另一個消息,這確實是個好消息,但那個殘酷的真相,卻令到她開不了口,莊宅上下對她這麼好,她卻令到他們因為自己而險些喪命,甚至田依然因為她而流了孩子。
凝重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過來,然而對安向晚個人而言卻依舊是沉重的,她始終開不了口。
乍然間,田依然的聲音插入:「怎麼?想拿我的事,來掩飾你犯過的罪嗎?」
莊煜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,明明她倆關係那麼要好,今天怎麼看起來像是宿敵。
敦荷同樣是滿臉困惑,皺眉關切問道:「依然,你怎麼了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,我去打電話叫私人醫生過來給你看看。」
田依然的神色不大對勁,看起來特別的乖戾,給人感覺很不舒服,跟她原來溫婉的性格,形成印章胎對比。
「我沒事,有事的是她。」
她目光看向安向晚,既然今天要來給大夥坦白,何必再這麼做作下去。
「依然,你並不是這樣的人,這樣的話並不是你的本願對不對……別再讓蠱毒再控制你的心智……振作點。」
「依然她怎麼了?」
莊煜沒聽清楚安向晚剛才說的是什麼,但看田依然現在眼前這的情況確實很不對勁,那言行態度跟她平時判若兩人。
「阿煜、敦姨、莊叔,你們可別被她和那隻男鬼給騙了,他可不是活人是鬼,去年八月十五害你倆出車禍的不是安家,是這男鬼和她。」
她手指向安向晚和宗澈,將他們的罪名道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