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煜早已知道宗澈是男鬼,但這平日裡男鬼對他們家和安向晚挺好,他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,即使真做了,相信那一定有所苦衷。
莊元生先前有猜疑過,但宗澈的品性看著挺好,便沒去想,沒想到女兒真嫁給了鬼。
敦荷是完全沒想過,甚至田依然現在道出口,她仍然覺得不可能。
「依然,你要是不舒服,就先回樓上休息吧,早餐我等下吩咐傭人給你送上樓去。」
安向晚暗裡緊張得掐緊了拳頭,本來就沒想好要怎麼交代,如今田依然突然走過來把事情直白道出,看著爸爸和阿煜的反應似乎沒什麼,只是敦姨她壓根沒當真。
宗澈暗裡握緊她的柔荑,試著安撫她忐忑不安的心情,與其讓田依然來羅列宗家在背後做過的事情,不如他親口承認。
「不錯,我確實這麼做了,因為這是保住小晚性命的唯一辦法。倘若我不這麼做,小晚和瓜瓜將會從這個世界消失,或許你們會覺得我自私,岳父岳母實在對不住。」
莊元生聽到女婿坦白神色顯得十分的意外,腦子空白了下下,旋即又恢復了過來。
宗澈說是為了保護安向晚才逼不得已,如今他們都沒事,老少平安健在,除了田依然肚子裡的孩子流產了之外,並沒有多大的遺憾。
並非說田依然肚子裡的孩子不重要,而是在情況嚴重性的對比之下,安向晚和瓜瓜的性命才是更重要的。
莊煜聽完想法差不多,只有敦荷還一臉迷茫,看看安向晚和宗澈,又看看田依然和兒子丈夫……
「這到底是怎個回事?」
田依然聽完冷冷地笑出聲,邁步走近安向晚,在她位置兩米左右處停下,看著她和宗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