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終於肯自首了麼,還有當初我肚子裡的孩子,也是代替她流產擋劫,憑什麼要拿我孩子的命來換取你孩子的性命?你生的孩子不人不鬼……」
「依然,住口。」
莊煜聽不下去了,宗家拿他和田依然的孩子保護住瓜瓜能夠平安出世,在做此舉之前,他們肯定有深思熟慮過。
「我能理解阿澈的做法,倘若他沒有將禍事轉嫁到我們身上,恐怕小晚和瓜瓜就不存在了。與其那樣,我倒寧願替她分擔災禍劫難,我們是一家人,少了誰都不行,我相信阿澈不會傷害我們。」
莊元生語氣深長,且態度鄭重,家人之間不該斤斤計較,他相信女婿並無惡意。
「爸您說得對,與其失去小晚和瓜瓜,不如我們代替她來承受分擔,沒有什麼能夠比一家人完整更重要……依然,你變了。」
莊煜曾經的記憶中,田依然是個很溫和,善解人意,替人著想的好女孩,而非眼前這般毒辣的言詞,攻擊著她昔日的閨蜜。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,側首沖他搖頭示意不要說了,這事情她已十分的內疚,她從今往後能做的是對他們更好,還有現在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回頭看了眼宗澈,輕輕地從他掌中抽回手,點了個頭後站起來,面對田依然坦然。
「依然,對不起。」
她話語誠懇,一百八十度俯身低首向她道歉,旋即回過身後退兩步,向父親他們道歉。
她剛道完歉後,那頭恭澤跟林嫣進了門,隨即便看到他倆的身影走入視線。
昨晚檢查到田依然體內有蠱毒,去齋市找了整整一夜才找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