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跟老婆你儂我儂了好一會後,才捨得出門回了本家。
夜幕里的宗府沉寂得猶如平靜的深水湖,月色將它的建築勾踐出朦朧的稜角,四處遊蕩的鬼火就似湖水裡的魚兒來來回回,鬼魅的身影忽然閃入,似驚擾了湖中膽小的游魚,旋即又聚攏到一起。
「主,晚上好。」
鬼火群孩童稚氣聲調,齊齊給宗澈問安,他聞聲點頭,旋即鬼影一飄消失於花苑,隨即又在宗璞書房出現。
「叩叩叩」
他敲響了房扉:「爺爺,我是澈兒。」
書房裡傳出宗璞一聲沙啞的厚重:「進來。」
宗澈推門飄入,繞過山河屏風後看到案桌處除了宗璞在,旁邊的紅木坐椅處白楚娘也在,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已久等他多時。
注意到白楚娘的衣裳不知怎麼的被燒壞了,露出蒼白的手臂,她察覺到他那一眼的打量,立即露出羞澀的神色把它捂了起來,宗澈微微皺眉收回視線,其實露條手臂對他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,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紀。
「坐吧。」
宗璞看到孫子進來,指了指白楚娘身邊的位置,示意他到那去,宗澈看了眼他手指的方向,立即就懂了意思轉身飄到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宗璞見著花白的眉頭斂起個川,暗裡深長地嘆了口氣,兩三秒後才嚴肅說道:「今日在阿澤別墅發生的事情你可曉?」
「何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