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並不知今日別墅那邊發生過什麼,突然被這麼問起,似乎出了什麼大事?
白楚娘見宗璞要給她主持公道,趕緊搖頭佯裝出一副「這委屈我能忍」的模樣,用可憐的口吻說道:「宗老爺,我沒事,今天是我自己魯莽所致,跟她沒關係……」
宗澈聞言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,但他相信安向晚並不屬於蠻不講理的性格。
「今日楚娘去別墅送糕點,下午的時候想去看看你和瓜瓜,小晚卻大動干戈,成何體統?」
宗璞的話聽著很輕,卻有著十分嚴肅的壓迫感,他是想讓孫子給白楚娘討個公道,這委屈可不能白受了。
在他看來,安向晚的性子是有些急,以前她對付嫤兒的時候他是無所謂,但白楚娘不是嫤兒,他希望孫子能得到更好的照顧,除了驅魔厲害點,這對他們鬼而益處不大,在其他方面她是幾乎接近花瓶一樣的女人。
宗璞現在已分不清楚到底孫子是欠了白楚娘的還是欠了安向晚的,但看時間先後,他認為是白楚娘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「爺爺,我了解小晚。」
宗澈選擇相信自己的妻子,相處了這麼久,她是個什麼樣的人,他比誰都心知肚明。
「既然了解,那就不要讓事情再發生第二次。」
宗璞一顆心已偏重向白楚娘,白楚娘自被劉伯認出,帶到宗府後,她所表現出來給宗璞看的,深得老鬼的歡心。
相比較之下,安向晚回來給他奉上杯請安茶都屈指可數。
宗澈自然不清楚爺爺心目中有多看好白楚娘,但不管他再怎麼個看好,他都不會動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