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娘看到宗璞這麼偏幫著她,心裡的底氣更足了,這次真是多虧了暗中幫助她恢復記憶的大恩公,他日若有緣再見,她一定要好好報答。
「宗老爺,這事情跟將軍和安姑娘沒關係,是我自己太唐突了,才驚擾到了安姑娘……」
宗澈看白楚娘這樣的態度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,大概是時間太久,他已記不住以前的白楚娘是什麼品性,但看她眼前的表現看似是被欺負的一方,卻讓他在心裡覺得不怎麼順眼。
想歸想他卻未因此發表些什麼,有些事情並不需要揭穿,自己只需要清楚該如何決定便好。
「這是家風問題,既然她進了宗家的大門,做錯了事情該改的就得改,我不希望日後再出第二個沈媚妝。」
宗璞每次提到兒媳婦,他就覺得宗家的顏面被她給丟光了,所以對安向晚同樣要求她能安分做人,至少得像白楚娘這樣賢惠懂事的。
她生下了瓜瓜對宗家確實做了大貢獻,但在宗家裡頭並無母憑子貴一說,瓜瓜歸瓜瓜,她歸她。
宗澈聽完爺爺的話眉頭皺得更深,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安向晚被標榜成沈媚妝那樣的人?
這讓他很費解,這白楚娘似乎……
「宗老爺,妝姨她怎麼了?」
白楚娘到宗府這麼久都沒見到沈媚妝,以為她有事情忙活去了,但現在聽宗璞的話,似乎宗府里出了什麼不光彩的家變。
宗璞嘆了口氣說道:「以後看到她,記得躲得遠遠的,她已不再是你認知里的那個沈媚妝,如今她是整個陰間通緝的目標之一。」
「好的,我明白了。」白楚娘點點頭,旋即目光投向宗澈。
宗璞注意到她的小舉動,便更有心想要把這兩個孩子撮合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