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不是在保住他清白麼,再說他昨晚回宗府怎麼不告訴她,還帶白楚娘去做什麼衣裳,她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,想想有些氣不過。
宗澈聽完她的話薄唇禁不住微微上揚,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瓜。
「那是爺爺的意思,不管楚娘說什麼,那都不過是她自己的猜測,你只要相信我便好。」
「嗯。」安向晚點點頭,旋即接著又哼哼鼻道:「白楚娘要不是趁我和阿澤離開想進房間,怎麼會被金剛橛傷到,真是滿心邪念。」
宗澈聽完暗裡嘆了口氣,安向晚是有意設陷阱,白楚娘卻中了招,她們之間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性格倒有幾分相似。
只是不知為何,記憶里的白楚娘跟如今的白楚娘,總覺得她好像不是這樣子……
但爺爺和劉伯好像也都默許地接受了,或許是時隔千年之久才使得他的記憶淡化了吧。
此時說要回房休息的恭醫生,正躲在樓梯口處拉長耳朵偷聽,嘴裡不時小聲嘀咕:「嗯嗯……幹得漂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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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府,成群鬼火宛如螢火,勉強照亮府內的古樸建築。
劉伯帶著鬼導師從別墅回來,便直接去了書房。
書房裡白楚娘正坐在椅子上,讓宗璞幫她畫畫像,劉伯和鬼導師進去後並未立即告知情況,而是飄在一邊,靜靜地等宗璞把畫畫好,交給白楚娘,讓她離開後,這才去合上房門,將情況稟報。
白楚娘飄出書房,聽到門扉合上的聲音,稍稍側回身看了幾秒,她知道劉伯帶著鬼導師回來,安向晚的教育肯定沒落實,不過沒關係,如此更好,想完,她收回視線轉身飄回廂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