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慈聽完憔悴的病容上裂開個嘲諷的笑:「論賤,還遠不及你,呸!」說完趁嫤兒不備,又吐口唾液過去。
這下嫤兒沒來得及躲,口水直接吐到她的臉上,令她頓時覺得噁心鬧翻胃,美眸里閃過惡毒的寒光,當即羞惱成怒用力把她臉上重重地甩了好幾個耳光,打得牙血溢出嘴角。
打夠後才丟開她到別的地方,抽出手絹把唾液擦掉。
將拿來的餿粥倒在她眼跟前,粥水濺了她大半張臉,這對她而言是極具侮辱性的行為,她恨得緊緊咬住牙關忍耐,她不會就這麼讓嫤兒好過下去的……這仇她若不報枉為人!
嫤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佩慈狼狽不堪的模樣,昔日光輝耀眼的貴婦人已不復存在。
「這是今天給你的食物,吃吧,不吃的話,只能等明天了,呵。」說完把碗直接摔在她眼跟前,令她猝不及防,碎陶瓷濺射進她的眼睛,立即痛得她悽慘叫出聲。
「啊——嫤兒你這賤貨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」
嫤兒聽完不屑地冷冷笑道:「就算你做鬼了,也只會落得被我打到灰飛煙滅的份,你和你女兒對我而言不過是兩堆又髒又臭的垃圾,沒清理乾淨已是對你們最大的寬容。」
蘇佩慈聽完渾身狠狠地顫抖了下,嫤兒的話說得不錯,她就算做鬼也鬥不過她……
呵呵……他們千萬別讓她逃出安家了,否則她一定會將所知道的秘密統統泄漏出去,到時候,安向晚跟宗家肯定會幫她出這口惡氣,報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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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澤趕回到醫院,直奔辦公室換上大白褂前往重症區安極行原來所在的病房,打開病房門走入,裡面早已人去床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