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恭澤從醫院裡回來,在晚飯的餐桌上給安向晚帶回來另外一個消息。
說是有個病人家裡出了點「事」,需要找個靠譜的驅魔師,正好可以介紹給安向晚活動活動筋骨,自從懷上瓜瓜到生產完後,她都沒再接觸過,再這麼下去,她的大好天賦就要被埋沒了。
宗澈自然同意讓她去,他來帶瓜瓜,好長一段時間沒帶兒子去陰間,擔心鬼官它們會把兒子的小模樣給忘了,順便帶去七殿閻王那炫耀炫耀,其實是想打聽一下他最近有沒有調查到關於沈媚妝的事情。
畢竟沈媚妝偷了他的寶貝,他肯定不會就此放任著不去調查。
安向晚準備了一天,出門前依依不捨地在小瓜瓜臉蛋上用力親了口響吻,才捨得隨恭澤出門。
宗澈看著她親兒子卻沒親他,心裡挺不是滋味,懷裡那臭小子卻像在跟他炫耀似的。
看著人兒坐上恭澤的車,前往那個病人給的地址,那個地方有點偏,在西郊那邊公路旁的小村子,以前安向晚坐大巴時有從那裡經過。
恭澤順著導航提示來到那個病人的家門前,在整個村子來說他們家算是最有錢的那戶。
按響門鈴,走來給他們開門的正是恭澤的病人,是個跛腳中年大叔,他身形清瘦,臉型尖長看著有些賊眉鼠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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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間,昏天暗地的環境,不時有魂魄和鬼火穿梭海市蜃樓,那是其他對世間仍然有眷戀的新鬼所產生出來的回憶畫面,等到它們看厭膩了,自然就想繼續往下一站走了。
宗澈牽著黑麒麟一同到了陰間,小瓜瓜就騎在它背上,可憐女主人先前還說要放它兩天假,結果這男鬼就是個惡魔,剝奪了它的自由權利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