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今晚宗璞過來說了那些話,宗澈擔心安向晚睡不好,沒回陰間陪著她和兒子睡覺,即使她說沒事,他知道那不過是她的逞強,容易胡思亂想。
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床尾的壁燈散發出的微光,勉強能夠看清楚房中環境。
安向晚閉著眼假裝睡覺,一手摟在兒子的小腰身上,不知過了多久,窗外乍然有股陰氣逼近,感應到後她立即提高警惕,睜開眼睛,床尾微光映亮她的美眸。
宗澈這時翻身坐起,輕聲給她道了句:「不用擔心,是鬼使過來匯報情況。」
「嗯。」
安向晚聽完放鬆神經,看著他下床後,眨眼將睡衣變裝回原來的紫色長衫的模樣,旋即飄出直接穿牆出去,不知道鬼使過來匯報的是什麼情況?
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,今晚根本無法入眠,想到宗璞說六月初……仿佛是在對她和宗澈婚姻的最終判決。
看著身旁已沉入夢鄉的兒子,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地把它抱緊在側懷,有些壓抑地重新合上眼。
小會後,宗澈飄回房間,在她躺的那邊床畔坐下,湊近她耳邊輕聲問了句:「還醒著嗎?」
安向晚聞聲睜開眼,下意識看了眼懷裡的小瓜瓜,轉臉向他壓低聲音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安家那邊鬼使調查時發生了些麻煩,現在要過去解決,我會儘快回來的。」
宗澈語氣抱歉,今晚爺爺的事情讓他心中覺得很對不住她,想要好好地陪她度過今晚,結果卻事出意外,但今晚安家的事情估計會有個什麼收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