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璞聞言略顯發白的老眸看著她眯了眯眼,道:「既然你已猜到,又何必再問?不覺得自討沒趣?」
白楚娘聽到這內幕心裡拍手叫好,讓這女人囂張,這下被『打』到臉腫了吧,光是想到就大快她心。
他這樣的做法,連宗澈都始料不及,一時間震驚得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,他昔日敬重的長輩,居然會是如此,這已不僅僅是失望所能解釋此時的心情。
「爺爺,你怎可以如此,連我也瞞在其中……」
宗璞收回視線落在孫子身上,神色嚴肅:「澈兒,爺爺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你和宗家的未來著想。」
「倘若你是把傷害小晚和莊家為提前的著想,我不需要,倘若你這麼想讓白姑娘進宗家大門,你大可自己再娶,我不介意多個繼奶奶。」
宗澈這話是跟安向晚當初學的,只是相處了近千年的鬼,到頭來,才發現自己原來也不了解他。
生前宗璞確實很值得他敬重,甚至覺得他的話都是對的,盲目地信仰著這位長輩,然而今晚他卻將他的信仰破滅了。
白楚娘一聽當即被嚇壞了,她怎可能委身給一隻老鬼,立即慌張又委屈地說道:「阿澈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你也用不著這麼羞辱我吧……何況,我喜歡你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」
「呵呵,我倒覺得白小姐跟爺爺您挺般配,不如爺爺自己來二娶吧,反正我和阿澈是那麼的不情願。」
安向晚聽完白楚娘的話喉嚨里就像卡了只死蟑螂一樣令她作嘔,反腷應她懟了回去。
「放肆,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多事,不管你倆願意與否,等到六月好自為之。」
宗璞厲聲斥了句,丟下最後通牒便轉身離去,劉伯和白楚娘見著立即跟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