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里,蘇佩慈已經被關了好幾天,先前被嫤兒弄傷的眼睛,傷口已經開始好發炎潰瘍。
她為了活下去,不得不在心裡默念著,甚至以最壞的最邪惡的辦法,用意念將鬼吸引過來,她成功了。
宗澈示意鬼使進入倉庫里把人救出,在半路的時候,嫤兒和沈媚妝出現了,安維藝還有傷在身沒出現。
嫤兒在宗澈來之前,有出來阻止過鬼使靠近倉庫,還將兩名鬼使灰飛煙滅了,正是因為如此,宗澈才不得不過來瞧瞧情況,沒想到會跟久違的沈媚妝見面。
上次沈媚妝在武當山時,救走了安維藝,而且從那個時候,他已感應到她的實力已不可同日而語。
現在她斗膽現身,不是有十足的把握,估計她是不敢出來跟宗澈對著幹,但她即便如此,她的實力跟宗澈仍然相差挺大。
嫤兒只是不能讓蘇佩慈被宗澈給救去了,因為那個女人早已有了背叛安家的心理想法,如今肯定不能讓蘇佩慈離倉庫。
「好久不見,我的兒。」沈媚妝看到宗澈,譏諷地沖他喚了聲。
在她心裡,因為宗澈曾經是她的兒子,猶如疙瘩的同時,也有著忌諱。
宗澈聽聞沈媚妝的腔調,當下皺起了眉頭,沒理會她,沈媚妝和嫤兒如今可是陰間的通緝犯,但她倆很會鑽空子,如今要入她們罪並不算難,只是捕捉起來很困難,她倆太過糾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