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媚妝聞聲輕笑道:「有消息再告訴你。」
她挺不喜歡「安維藝」這樣的嘴臉,明明跟個廢物似的,只會幫倒忙,還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真是看不清楚誰才是主,誰才是狗。
『安維藝』聽完笑笑點頭,對沈媚妝這女鬼他始終覺得她低他一等,仍舊是清高的言語:「好,等你消息。」
「要沒什麼事,我得走了。」
沈媚妝是極不想待在安家裡,倘若不是嫤兒好那副皮囊,她也不想讓她留在這裡,不過她留在這裡也好,要有什麼事,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嫤兒對她而言跟親女兒一樣,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,她絕對不會進這鼠窩。
「妝姨,您慢走。」嫤兒清楚沈媚妝是怎樣的想法,自然不會對她挽留。
可「安維藝」卻是眼神不好,非得用命令的口吻沖沈媚妝說話:「沈女士,既然難得來一趟,就把這早飯用了再走。」
「不合胃口。」
沈媚妝光聽著他的語氣就不舒服,不給面子地回了聲後,鬼影一淡,便從位置上消失了。
「安維藝」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創,放在桌面上的拳頭下意識掐緊,心裡憤恨地想著:總有一天,等利用完她,就直接灰飛煙滅,以泄心頭之恨。
嫤兒坐在旁邊看著他指節掐得泛白,便能猜到他心裡大概在想些什麼,這個男人她還是替沈媚妝多留個心眼,畢竟他借來的皮囊再好,裝有的魂魄依舊是那陰險卑鄙的鼠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