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夏季星空銀河璀璨,月光照出宗府的古老輪廓。
宗璞的傷已止住黑塵的揮發,此時他飄在廂房前的院子裡,兩手背後仰望著晚空中的星月,在沉思著今後的計劃,路該如何的走……
一股陰氣不請自來,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,除了她,還有誰喜歡趁虛而入。
「爹,傷好些了嗎?」
沈媚妝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宗璞身後,看著他那花白的頭髮,高大的背影除了仍是一成不變的威嚴外,還多了幾分狼狽,是他昔日疼愛的孫子所造成的。
「不是給你說了,不可能的,趁我未動手前,走吧。」
宗璞現在沒心情理會她,白楚娘的事情,其實他猜到跟她脫不了關係。
「爹,我這次回來,是為了關心您,你跟澈兒鬧成這樣,我心情也怪不好受的,畢竟曾經都是一家人……啊,對了,我給您帶了些金創藥來,保證能讓您在短時間內能快速恢復,只是有一點點副作用。」
沈媚妝不過是獻殷勤加打親情牌,完全是為了搏得宗璞的重新信任,做鬼千年,他又豈會不怕孤單。
「不用,快走。」
宗璞仍舊堅持態度,他絕對不能給沈媚妝一點希望,否則她會得寸進遲。
「爹,那我把藥放這裡,您沒什麼大礙便好,我改天再來……啊,對了爹,你若是想在陰間再造一個大殿重任閻王,我倒是給您找到了個好地方。」
沈媚妝要走之際,故意道出消息,這可是她用來釣宗璞最大的餌,那個地方可是曾經隕落的大殿,是個禁地……不過對宗璞如今而言,卻是個十分難得的寶地。
她話說完好一會,宗璞並沒有作出回應,她知道他這是在考慮,既然如此,那便是有合作的機會,宗璞先前是因為沒看到她如今的實力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