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拒絕了安郁雅的求助。
安郁雅聽完沉重地嘆了口氣,微微垂下頭,語氣里略帶著顫抖,放在大腿上的雙拳早已害怕得掐得指節泛白。
「我早已不再是安家的當家,我母親死後,安家更是沒有一絲人情味,壓抑的氣氛,陌生的人……弟子都走得差不多了,夜裡還有女鬼進進出出,防鬼的陣法都早已破壞……那個安維藝甦醒後,整個安家都徹底毀了,根本沒有好轉過來……」
安向晚聽完她的話,嘲諷地笑道:「看樣子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啊。」
話落,心裡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,畢竟事實是殘忍的,到了現在她居然還會對安郁雅於心不忍,都是她那該死的心軟毛病在作怪。
「知道什麼?」
安郁雅聞言抬眼看向安向晚,直覺她知道安家的事情要比自己了解到的更多,甚至那些事對她而言更為可怕。
恭澤坐在一邊不知該不該插嘴說一句,但這畢竟是安向晚的家務事,想想還是選擇繼續旁觀靜聽吧。
小瓜瓜和黑麒麟打量安郁雅,總覺得這個小阿姨像見了鬼似的。
安向晚最後還是直接告訴了她,何必同情她。
「蘇佩慈不是我親媽,而你是安極行和蘇佩慈生的,如今的『安維藝』其實被安極行奪舍,互換一身體,你回去的話,他應該不會對你如何,但對他這種男人而言,女人如衣,再加蘇佩慈已遲暮不再年輕,又豈比得上嫤兒,再者蘇佩慈出賣了他,下場自然不會是好結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