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聞聲垂了下尖長的耳朵,小黑這個名字跟撿奶嘴球這種事……分明是小狗的,它不是……可女主人卻要把它定位成小狗。
安郁雅如今的思維跟瓜瓜差不多,簡直叫她無語至極。
瓜瓜現在很生氣,扔完奶嘴,摘下帽子繼續扔向安郁雅,跟著是自己兩隻小鞋子,安向晚見著哭笑不得,要不是她及時制止,瓜瓜要拿她的飯碗砸過去了。
恭澤見著趕緊叫張姨給小瓜瓜重新準備,否則小傢伙要把家裡給掀了,它這小性子隨安向晚的。
安郁雅也是作死,本來想吃瓜瓜的飯,結果它把自己的小鞋子扔進了碗裡,她現在想吃都吃不成了,只好放下碗,耍起無賴。
「總之,我以後都待在這裡了。」
安向晚真沒見過像她這麼刁蠻的女人。
「安郁雅你知不知羞恥啊,想留在這裡還得看我答應不答應,張姨送客。」
安郁雅聞聲死死抓緊餐桌,她今晚要在這裡跟安向晚耗上了,讓她回安家送死她寧願在這裡不要自尊地被安向晚羞辱。
「我不走,我不走,你打死我在這裡也不走——安向晚,當我求你好不好,看在我倆是兩姐妹的份上,你讓我留下好不好?你要是怨我恨我以前對你做過的事情,我給你道歉好不好?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求你讓我留下來吧。」
她幾乎是要哭出來的嗓調,在苦苦地哀求著,安家真的太恐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