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向晚看來,以安郁雅的腦子如何幫她把安維藝救出來,光聽著就覺得她在說天方夜譚。
「等你真把人救出來了,再來跟我談交易,你以往做事的思維邏輯讓人堪憂。」
安郁雅聽完覺得安向晚這分明是在刁難她,她夠低聲下氣了,還想怎樣?
「我不想回安家,今天過來,安家那邊肯定知道,我如果今晚回去,會死的。」光是想到「安維藝」的嘴臉,她就覺得可怕,即使安向晚告訴了她事實,說安維藝身體裡的魂魄是安極行的,而安極行是她的父親……
這人生簡直就跟瘋了一樣,母親蘇佩慈當年到底在想些什麼?
爺爺突然間變成她爸爸,這事實讓她難以接受,更難接受的是,那人如今還變成了她哥哥的模樣,這根本就是瘋子才幹得出來的事情。
「那是你的事,愛去哪就去哪,但千萬別再來我這裡。」
安向晚覺得安郁雅現在就是一個大瘟神,只想快點送走她,可她就是不走,直接厚顏無恥地拿過瓜瓜的飯碗吃了起來,安向晚見著差點想揍她。
「啊、你這女人神經病啊,我兒子的祭食你都搶來吃。」
小瓜瓜看到自己的飯碗被搶,立即生氣地鼓起腮幫子,這個姨姨好壞,寶寶不喜歡,小手拿奶嘴朝她砸過去。
安郁雅感覺有東西輕輕砸了下自己,沒想到是個奶嘴,記得這奶嘴對這小東西很重要,它居然拿來扔她。
「瓜瓜不可以扔奶嘴,小黑去撿回來。」安向晚皺眉,這小人兒脾氣不小,跟她像得十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