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起身上樓回房從保險柜里取出來,拿去還給安郁雅。
張姨在安向晚去拿東西時,已給小瓜瓜準備過新的祭食,小瓜瓜見著趕緊叫黑麒麟過去,站在它和安郁雅之間,防止她會再搶走自己的小碗飯。
等安向晚把東西拿下來還給安郁雅後直接就走了,為此她和恭澤都鬆了口氣。
「我感覺她活不到明天。」
恭澤直覺,以安極行那陰險多疑的心態,別說親女兒,像他那種人,心目中只有自己。
安向晚聳了個肩:「那就是她的命了,何況這女人喜歡做倒把的事,不值得同情。」
*
安郁雅離開恭澤別墅後,便打車去了市中心,常去的酒店入住,她今天手機關機了一天,就是為了逃跑。
在酒店登記好入住後,照安向晚給她說的,在酒店四角紮上金剛橛,從安向晚還回來的一刻,並沒有懷疑過是不是真的小葉紫檀。
在酒店沐浴完後她便安心地上床休息,只要不是在安家,她就能安穩些。
可睡到半路,刺眼的燈光把她逼醒了過來。
睜開眼,一個朦朧的清瘦背影映入她的視線,只是過去兩秒鐘的時間,出於本能,反射性條件地驀然坐起身,渾身霎時間像是長滿了毛刺,冷汗覆背,胃裡受刺激地不地犯寒抽搐,心跳加速,她恐懼到了極點。
「安維藝不對……爺爺……」
「安維藝」聞聲慢慢地轉過身面向她,風平浪靜的神色,不知道此時他心裡在想著些什麼。
「看來你都知道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