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郁雅聽到他涼涼的話語,心頭像被從高處狠狠砸下一塊大石,撞得她梗痛,呼吸困難,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。
「……」
她沒敢再說話,怕自己說多錯多,會惹來殺身之禍。
「怎麼,很害怕我?」
「安維藝」看著女兒,這事情有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,不知道她如今知道了多少不該知道的事情,倘若知道太多……
安郁雅聞聲出於本能反應地點了下頭,旋即反應過來又搖搖頭,她現在感覺自己快要被嚇瘋了,為什麼他會這麼輕易就能找到這裡來。
「安維藝」伸手摸摸女兒的腦袋,動作看似很輕、很柔,可卻令到安郁雅如頭寒冰觸頂,冷得她渾身發抖。
「既然害怕,這又何必?」
他輕淡的語調,安郁雅感覺像是聽到了魔音般,兩眼視線開始出現顫抖狀態,她感覺自己的小命快要保不住了。
「安維藝」見女兒被自己嚇成這樣,心裡不禁有些無奈,她知道了或許也是件好事。
「要是覺得在家裡睡得不踏實,那你就在這裡住幾晚吧。」
他話說完便收回手,起身邁步徑直走出客房,他不過是擔心女兒在外會遇上危險,其實他也知道她去找了安向晚,應該是在那個時候,安向晚多嘴地把些事情告訴了安郁雅。
只是,就算就知道了又能如何,還不是只能看著真正的安維藝受苦。
安郁雅驚魂未定地坐在床鋪上,睡意早已完全消失,再這麼下去,只怕自己真要被殺了。
剛才她在熟睡的時候,他有沒有給她種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