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完頓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嫌棄道:「惹~肉麻兮兮的,我就不打擾你倆慢慢恩愛了,我和瓜瓜回房去睡覺,嘖嘖嘖……」
邊說邊看著他倆搖搖頭,隨即起身朝樓梯走去。
宗澈看老婆孩子上樓後,回身一臉冷漠看了眼恭澤,唾棄道:「信不信我揍你。」
恭澤咽了咽唾液點頭說:「信!澈哥,我錯了——晚安。」說完刀趕緊起身往樓上溜去。
宗澈在他上樓後,隨即身影淡淡消失不見。
翌日,上午的陽光明媚,天空藍得就像平靜的湛藍海面,幾絲白雲絲似浪層,別墅花園外的樹上,鳥兒和蟬已開叫,濕潤的清風從窗戶吹入房間,不用空調也覺得倍感涼爽怡人。
安向晚睡了個自然醒,起來的時候,看到瓜瓜還手揪住爹的衣襟在呼呼熟睡中,小模樣看著真乖。
動作放輕起身去洗漱打扮好後下樓吃早飯,剛走到客廳,就看到玉娢脖子上掛著條毛巾,滿額香汗淋漓進門,一看就是出去晨跑了。
別墅花園挺大,平日她和恭澤都不愛運動,今天玉娢這一畫面,倒是讓她突然有了想運動的興趣,要是明天能起來,她估計會一起去跑。
「宗夫人,早安。」
玉娢給自己擦了擦乾額頭上的汗水,笑起來的時候,露出潔白的貝齒,看著特別的燦爛,宛如一輪小太陽。
白皙的肌膚似剝殼的水煮蛋,水嫩得像彈指可破,剛跑完步回來臉蛋上泛著健康的紅潤,艷嬌得像盛夏裡帶粉尖的白荷花,娉婷多姿,讓安向晚挺羨慕——年輕真好。
「早啊,來一起吃早飯吧。」思忖之際不忘給她微笑道了聲。
這時恭澤剛好從樓上下來,一邊走一邊挽襯衫的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