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覺得,瓜瓜現在不用再吸別人的精氣也能快高長大,是個好的轉變。」
安向晚嘆了句,旋即改口問道:「你今天過來不可能是來陪我兩母子吃飯吧?」
林嫣聞聲笑了笑:「當然不是,是阿澤父親找到了份藥方子,對安維藝有幫助。」
說的時候將方子張手變出,放到安向晚面前。
安向晚對這種像變戲法的鬼術早就習以為常,拿起方子仔細看了下,如同在看天文數字,完全沒看懂這些藥材的作用。
「謝謝。」
看不懂沒關係,等恭澤回來給他就好,想到這她忍不住問了句:「你最近跟阿澤又吵架了?」
要不然應該直接拿去醫院給恭澤才是。
林嫣無奈扯出個笑弧:「他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,老做些惡作劇,我現在看到他是避之不及。」
「你們的關係壞得這麼嚴重……」
安向晚簡直不敢相信,看恭澤不像是會那樣無理取鬧的人才是,平日裡挺好玩的一個人。
「每個人面對的對象不一樣,言態都會各有不同。」
誰叫她的身份敏感,恭澤始終覺得是她害死了他的母親,所以才會對她討厭到骨子裡去吧。
「你跟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?」
安向晚也不是沒聽過他們之間的事,當年林嫣跟恭父冥婚訂下契約的時候,正好是恭母死的那天,於是恭澤才會對林嫣懷恨在心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