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到了什麼?」
安向晚剛才那一問不過是突然的直覺。
「也沒什麼,還不確定。」
林嫣擺擺手,自家的事情還是少提點吧,以防隔牆有耳,畢竟有心者的眼線無處不在。
安向晚知道她不想說太多,畢竟說了她也幫不上忙。
「好了,我還要回恭家照顧阿澤的父親,下次再聊。」
林嫣看了眼窗外太陽斜照的角度,恭家她不能離開太久,最近恭父的情況變得嚴重了。
「嗯,去吧。」
安向晚也不多作逗留,恭家的情況,她多少是了解的,就是覺得林嫣嫁給恭澤的父親可惜了。
如果是恭澤那該多好,他倆真的很般配,如今卻因為尷尬的身份與誤會,關係惡劣得很。
林嫣走後,偌大的別墅里,又剩下安向晚母子和兩小寵,看著有些孤單卻又不算孤單的畫面,心裡有些微微的酸楚。
事隔一個禮拜後……
張姨跟幾個傭人依舊在替花園的草坪被土撥鼠挖壞的事情頭痛,捕鼠器完全不湊效,那些小東西到底看上了他們這草坪什麼?
這一個禮拜下來,每天晚上過後都會多一個新挖壞的地方。
安向晚對此是哭笑不得,看來小動物都很愛往這裡鑽,湊過去看了眼那所謂被土撥鼠挖壞的草坪,可她看著比較像是埋東西的坑呢?
抬頭環視了圈張姨和兩個傭人,隨即示意張姨把手裡的小鐵鍬給她,跟著挖開那些土坑子……
此時在她身後,騎著小黑的瓜瓜懷抱中的小黃一副心虛的模樣,沒錯,這些土坑的犯罪兇手就是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