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逮住那夜裡在花園草坪埋鱗片的神秘傢伙,宗澈特意安排了鬼仆在附近盯著。
小靈犬得知後自然不會再傻呼呼地往花園裡埋,今晚它選擇把鱗片丟進通向山洞的隧道里,它嗅到那裡很久沒有人氣味了,應該不常用的。
隔天起來,宗澈收到的匯報情況自然是沒有發現異常,草地上也沒有出現新的土坑。
安向晚得知後,她已能確定那埋鱗片的傢伙就潛伏在他們之中,昨天他們聊天的內容,已經被它知曉,到底會是誰呢?
莫非是那幾個傭人?
宗澈聽到她的猜測,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:「她們都是普通人,在這裡工作至少有十年了。」
「哦……」
安向晚抓抓後腦勺,隨即目光無意識投向兒子懷裡的小狗……好像自從這小東西來後,才發現鱗片,難道是它?
可它橫豎看著都不像啊……不過可以試探它一下。
趁著瓜瓜抱著小靈犬午睡時間,安向晚打電話讓牧易過來,在別墅內外四周多安裝幾個攝像頭,例如隧道口,原來也有,不過很少,都照不到她想看到的關鍵位置。
裝到隧道的時候,安向晚並沒有發現小靈犬昨晚丟到這裡來的鱗片,看著牧易裝完便直接去了書房調節。
牧易趁著這個機會:「安姐,這是老大讓我交給你的。」
他家老大的想法多數時候會讓人難以琢磨,這封信其實上個禮拜就到了,可他卻交代說,要等安向晚聯繫他的時候才交給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