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是有聲音,好像是在叫您不錯。」
張姨似聽到有人在叫小晚了。
安向晚想了下,立即朝安維藝的房間走去,結果她去擰門鎖的時候,發現被反鎖了,她猜應該就是安維藝醒了,看不到她,以為自已在惡人手裡。
她試著敲門喚道:「維藝哥,我是小晚,你是不是醒了?」
房門內安維藝聽到她的聲音,這才放鬆警惕,把門打開,迎面剛看到安向晚,立即伸手把她擁抱住,顫抖著說話的腔調,經過那些事情,他整個人被折磨得神經衰弱,敏感多疑。
安向晚被他抱得始料不及,愣了兩三秒後才回神,抬手輕輕拍打著他背脊,安撫他的情緒。
「別怕,安家那些壞人已不存在了,這裡是我的家,以後也是你的家,很安全的,所以放心吧。」
看到安維藝如今這樣子,她心真的好痛。
明明那麼陽光開朗的大男孩,如今被折磨成這樣。
倘若那胡定青真從聻境裡回來,她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,安維藝所受的折磨,她要讓他十倍……不,應該是百倍奉還,嘗嘗這其中的滋味,之前只是灰飛煙滅真是太便宜他這人渣了。
安向晚如今是他唯一可靠信賴的人,只要是她說的話他都信,所以聽完她的話後,他緊繃的神經,一下子全放鬆下來。
「嗯。」
應完他才緩緩放開她,心裡有很多話想問想說,卻不知該從何問起說起才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