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不在,應該是回陰間去了。
安維藝餘光注意到恭澤身影,抬眼看清楚是他,一眼便認出來,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「在聊什麼?」
恭澤走近問了句,隨手把手機放進褲袋裡。
在小瓜瓜旁邊坐下,忍不住伸手逗逗它和小靈犬。
「聊我們十年以前的事情。」
安向晚因為昨晚今生錄的事,才想跟安維藝確認一下。
只是他沉睡太久了,很多記憶也模糊不清了,估計得再修養一段日子才能恢復記憶。
「少年兒時的事情肯定是美好的……呃,午飯吃了嗎?」恭澤話剛說出口,突然覺得又不是那麼一回事,趕緊轉開話題。
安向晚整個童年直到一年多前,她的人生完全就是一個惡夢,跟美好這詞,根本扯不上邊。
「等你呢。」
安向晚一眼就瞧出他在顧慮些什麼,其實那些事情對她而言早就過去了。
「嗯,那先去吃飯吧,兄弟喝酒嗎?慶祝一下……」
恭澤尬話說完,強顏的歡笑頓時定格了兩秒,突然又想起安維藝從未成年便一直沉睡到今,酒水應該未沾過……
想到這,他又恢復了訕笑,假裝若無其事地擠出熱情,摟著安維藝朝餐廳走去,他覺得自已肯定是沒休息夠,下回睡覺一定要關機。
他現在快尷尬死了。
安維藝聽完倒沒什麼特別的想法,感覺恭醫生這人挺好玩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