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安郁雅痛哭懺悔的話,安向晚不知道這話里多少真多少假,或許她因為沒了靠山,才會又打親情牌,這一招可是蘇佩慈生前最拿手的……
「知錯能改就好……那些事情都過去了……」
安維藝受這傷感的氣氛影響,說話隨感情而發,倘若他當初見識過安郁雅是如何對待安向晚的,或許他不會像現在這般輕易地原諒她。
在宗澈看來,安郁雅是罪有應得,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,其實她一點也不值得同情。
他知道安向晚耳根子軟,這次肯定會原諒安郁雅曾經對她所做所為,但願她日後不會被安郁雅反咬一口。
因為這個女人性子天生的惡劣。
安郁雅從安維藝懷裡抬起頭時已是淚流滿面,兩眼哭得通紅浮腫,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是安向晚最受不了的。
「安向晚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以前是我幼稚不懂事,傷害了你還有你身邊重要的人……我被嫉妒蒙蔽了心眼……」
她說到這,抬起手拭了把眼淚,從安維藝懷裡站直身,稍走開兩步,給安向晚九十度鞠躬認錯,兩手微微顫抖放在膝蓋上,掐得指節泛白,啜泣著對安向晚又道:
「其實……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嫉妒你什麼都比我好,無論是驅魔的天賦,還是在外貌上……都是我渴望得到的,可我卻永遠也爭不過你……所以我才心裡不平衡……對不起……真的很對不起……我不敢奢求你原諒我,但希望你能給我彌補過錯的機會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