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她一定不會去招惹他,一定不會……
如今就連夢裡都是無盡的惡夢,那個被他打裂自己天靈蓋的恐怖畫面,他那張怒極的臉,扭曲而猙獰,眼神里是濃重的殺意,沒一絲感情,令她如身處冰窖之中。
那感受是原來那個安向晚的,不是她昭陽。
安向晚這不過是在選擇逃避,鑽牛角尖地強迫自己去扮演誰,逃避面對自己真正的心情。
在她被送到村落後的第二天,終於甦醒了,她睜開眼睛的剎那,一個小小的身子突然柔軟趴下,抱著她的脖子哇哇放聲大哭,耳朵剎那時被震得有些嗡嗡作響。
胸口上的劍傷已感覺不到痛楚,或許是她麻木了,眼下傷口才剛結痂,輕輕地彎一下手臂都會痛的時期,她卻沒有任何知覺。
藍秋庭看到人醒了,立即轉身衝出去告訴恭澤和曹歌。
瓜瓜抱住媽咪哭得好傷心,嗚咽地喚著:「媽咪……媽咪……」
安向晚聞聲心頭立即被小人兒觸動,她的瓜瓜會叫媽咪了,忍不住抬手,稍提力氣輕輕地觸摸了下它的小腦袋。
虛弱地語氣哄道:「瓜瓜乖,不哭……媽咪沒事。」
瓜瓜不管,它已憋了好久沒哭了,它不想沒有了媽咪,想趁她醒著,用行動告訴她,寶寶有多擔心媽咪,多不想失去媽咪,就算沒有了爹地,它也不能丟了媽咪。
媽咪是這個世界上,瓜瓜最疼愛的人。
恭澤聽到藍秋庭說安向晚醒來了,立即放下手裡的藥草,奔進屋裡去看她的情況,都好幾天了,她再不醒,他們就得急壞了。
安向晚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,抬眼看到恭澤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