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握劍斜下跟他面對面,目光寒化微迸,直視著他那張令她愛恨交織的臉。
「澈王,今日就來做個了結吧。」
她的語氣聽起來是那樣的鏗鏘,可她若不這樣,他將繼續來侵害無辜的族人,這一切因她而起,如果能由她來結束,那便來吧。
「小晚,別衝動。」
「小晚,你要替瓜瓜著想一下,倘若它失去了媽咪,會有多難過,你又不是不知道它有多愛你。「
恭澤和江洛凡輪流勸說,希望她別做傻事,何況她現在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,一但有個閃失,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或許她並不想要這個孩子……
「阿澈,你可否成熟些?難道你忘了來聻境時,你說過會保護好小晚母子倆嗎?報仇真能讓你得到快感?」
恭澤好想告訴他,安向晚懷著他的孩子。
「殺父仇人,保護她?恭醫生似乎該治治自己的腦子了。」
宗澈回以他的是嘲諷,他根本就不在乎昭陽母子的生,死倒是挺在乎她什麼時候能死,好給他慘死的父親一個交代。
「少廢話。」
安向晚不想再聽到他再多說一個字,他開口就是讓人憤恨的語言,冷血無情,他早已經不再是陽界她認識的宗澈,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的,曾經陽界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的美夢。
夢醒了,是她遲遲沒有清醒過來了而已。
餘光看了眼身後曹歌他們已遠去,她心裡才鬆口氣,
「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