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聽到她那一聲冷斥,心裡很不爽,似憤怒卻又似其他,他已辯不清楚最近自己是什麼情緒。
估計只要解決了她,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就會消失吧。
他身影一閃,拖長影尾,僅是一秒已徹底破壞恭澤設的陣法,埋著重要道器的位置轉眼冒出一陣白煙,迷陣消失,整個村子立即浮出水面,令四周埋伏的鬼軍瞠目結舌。
它們昨晚也來過,沒想到村口原來就在眼前,它們卻看不見,這陣法果然厲害。
沒等它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宗澈已一劍劈到安向晚鼻尖前,幸好她反應及時,紫檀木劍接下他的突襲。
「哼,你當真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昭陽嗎?這張臉是你的弱點……」
安向晚這話聽起來是痴心妄想的言論,但事實上是不是,只有宗澈自己清楚。
宗澈自然不會承認,沖她露出諷刺的蔑笑。
「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。」
安向晚逞強地扯開個佯裝比他更惡毒的笑靨,給他說道:「知道嗎?她懷了你第二個孩子,正好我不想把它生下來,今晚就由你親手來把它送走吧。」
她的話刺痛了自己的同時,也刺痛了他。
「毒婦,如你所願!」
他的話很冷,明明不該有那種感覺,卻仍然因為她剛才那番話產生了痛楚,看來體內屬於陽界那男鬼的記憶,必須清除乾淨,否則會毀了他的一切。
話落,他抬腳狠毒地踢向她的肚子。
江洛凡眼疾手快在千鈞一髮之際把她拉開,才險險躲過宗澈踢來的一腳,恭澤擋到他倆前方,宗澈這才稍後退一點,沒逼得那麼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