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退開後,發現他握著劍的手在微微顫抖,眼神帶著幾分複雜眨了下,但很快他便把這些情緒給隱藏了回去,眼神恢復冰冷。
安向晚是徹底死心了,沒想到他真的下得了狠手。
沒救了……
曾經他許下過諾言的畫面,在她腦海里就像裝了個後退鍵,在快速倒退,一直退……退到他們結仇的那天。
她輕輕抽回被江洛凡握住的手,
「腳踢準點嘛,難道你連預測敵人方位也不會嗎?」
說完她念殺鬼咒,疾身往他所在的方向殺去。
以前覺得有部電影的名字很可笑,如今她非但不覺得可笑,反而覺得很應景。
愛你,愛到殺死你。
在恭澤和江洛凡看來,眼前安向晚的一言一笑,整個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瘋。
安向晚確實就快要崩潰了,明明該恨的,可是一看到他的臉,那份深入到骨髓去的感情,像毒癮發作,她怕控制不住自己……
她要控制住自己,不能表現還愛著他樣子,她該恨,他已無情,她何必有義。
其實她並非真的不想要這孩子,剛才一說,不過是想試探他是否對她還有感情,可結果是沒有的。
「太上老君教我殺鬼,與我神方。上呼玉女,收攝不祥……先殺惡鬼,後斬夜光。何神不伏,何鬼敢當。」
她邊念邊跟宗澈激烈交鋒,咒語越念到最後,威力越強,等到在心裡默念「急急如律令」時,她快速咬破中指尖,把自己的血抹在木劍身上,瞬間木劍似披上了赤焰,效果跟光束棒的相似。
她的血對鬼有迷惑作用,中指是人體全身最陽罡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