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瓜本來無精打彩的小模樣,看到是媽咪回來頓時就亮敞了起來,開心地奶聲奶氣喚道:「媽咪!媽咪!」
「我回來了。」
幸好,她回來了。
也幸好,她去鬼皇城一趟,算是看清楚了他。
即便是這樣,她還是對他有所期待,那麼的深愛過,說要放手談何容易。
有時候她想起來時也會恨,但還是恨不下去……
恭澤看她一臉疲憊,關心道:「你剛回來,肯定很累,先回房休息吧,瓜瓜和小酒酒我可以照顧得來。」
可安向晚看他眼下給小酒酒餵奶奶,她都不喝呢,一雙圓大漂亮的眼睛在往她這邊盼著。
酒酒要媽咪來喂,澤豬豬好笨的說。
安向晚看懂了女兒的小眼神,走過去接過它小小的身子,示意恭澤把奶瓶給她,試了下溫度剛好。
她剛把奶嘴放到酒酒嘴邊,小傢伙就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,看起來餓壞了。
「看來酒酒是真的想你了。」
恭澤感覺他可愛的小侄女對他是沒愛的,傷心。
「嗯,以後我哪都不去了,就陪在他倆兄妹身邊。」
安向晚已沒有任何地方可去,守在這村子,還是跟著起義軍繼續跟鬼族作戰鬥都可以,她如今都無所謂了。
恭澤看她這麼說,看樣子宗澈讓她失望透了吧。
「嗯,你想如何,我都支持你。」
安向晚苦澀地笑笑,她現在還能如何呢?
已是無可奈何了,這種消極的想法她是不想有,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要這麼喪氣。
「江洛凡的情況如何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