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她去鬼皇城的時候,他是帶起義軍出征的。
「一切順利,他自從傷好後,實力大增了,就連脈象都變得異於常人,阿澈那一劍看來是把阿凡劈成神人了……」
恭澤話才剛說到,立即自討沒趣地閉上嘴,現在這種時候,就不適合提到那隻男鬼。
「是麼,那還真得謝謝他。」
安向晚這話道出口,聽不出是真心道謝還是嘲諷,恭澤抬手抓了抓後腦勺,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直到小酒酒喝飽後,他才道:「小傢伙交給我吧。你去休息,睡醒了後再給我說說。」
恭澤知道她心裡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說。
他在網上看到了,宗澈已跟神族公主順利完成訂婚,她當時不知有沒有在現場,要是在現場看著的話,她的心裡不知得多難受和痛苦。
看著自己的丈夫準備娶別個她了……唉。
這兩個孩子以後怎麼辦?
雖還是原配好,但以目前情況看來,江洛凡卻是比宗澈不知要好多少倍。
但他並不想直接事先開口勸她,等她問起他的意見時,再說吧。
「嗯,好。」
安向晚把小酒酒遞給他抱住,隨手把奶瓶放到桌面上,說道:「順便一會給我拿瓶消炎止痛藥給秋庭,讓她進來給我上藥。」
恭澤聞言心頭一驚,難以置信地問:「怎麼?他又弄傷你了?」
這男鬼到底有多狠心,對自己老婆這麼……
等以後真丟了老婆孩子,再來後悔的話,可就來不及了。
「被神族公主偷襲了,不是阿澈……」
不管是男鬼還是雲裳傷她,都差不多,當時他對雲裳的溫柔言態,讓她心裡只要一想起來,就覺得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