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脊,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哄著。
「我也很想你……別哭,我會心疼的……」
他越是溫柔相待,她越是內疚得難受。
哭了不知多久,她才緩過來。
夢裡的時間過得很快,她的頭頂上手術的傷口也好得很快,僅花一天一夜的時間,他就這樣一直陪著,哄著……
「阿澈,我帶你去看我們的女兒,她的眼睛眉毛和臉型都像你,鼻子嘴巴像我。」
她在夢裡開心地笑了,笑得很燦爛,恰恰反襯出現實中她有多苦澀。
「那長大後肯定是比她媽咪還漂亮,畢竟是我前世的情人。」
夢裡的宗澈比起在陽界時要活潑了些,會說笑。
安向晚沖他笑了個甜蜜,挽著他去她住的房間……然而夢裡的畫面卻突然間變成了陽界他們住的別墅。
房間是新裝修好的嬰兒房,打開門,便看小酒酒躺在嬰兒床上,有瓜瓜和兩隻小寵陪她玩。
宗澈走到小床邊,抱起女兒,往她嫩白的小臉蛋親了口。
「爹地可愛的小情人,你今天又可愛了。」
安向晚聽完噗哧笑出聲,可笑著笑著,她卻痛心地哭了起來……
越哭,那些美好的畫面便離她越遠,她追不上,最後消失在無盡的黑暗裡,冰冷的四周剩下她孤伶伶一個人,無助地哭泣……
現實中她把真實的自己關在心裡,沒有人知道她是這樣脆弱的人,哭得像個傻子,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。
夢境外,她已沉睡了一個禮拜之久,本以為她只是因為剛修補好天靈蓋才會這樣,結果看到她不停地落淚,恭澤猜到,她大概在做夢,夢到了誰一眼便能看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