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著他那作死的嘴臉,看來是不能夠給他機會的。
「你是如何從聻境去到陽界,又是如何上了安極行身,控制了安家,又是如何轉附到安維藝的身上,那嫤兒和沈媚妝在哪,可有跟你聯繫?」
她很好奇。
這傢伙身上藏了太多秘密。
胡定青早料到她要問的是這些,但他是不可能說真話的,於是選擇避重就輕。
「我是意外發現聻境有通向陰陽界的入出口,才悄悄去了陽界,之後看到安極行的背影,假裝落難,受他所救,趁他不備奪了他身體。
本來我也不想殺他家人的,可是被察覺到了,要知道人心是最可怕的,那安兆堂當初有多想殺我,為了斷絕安家的後代找我復仇,我當然只能設局一個個殺死……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。」
胡定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在眨巴,安向晚就知道他就這些話水份很大。
「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」
她故意沖他露出個陰惻惻的嗜血笑臉,這讓胡定青看著特別有蛇蠍美人的即視覺。
頓時陣陣頭皮發麻,可他真不能出賣神族,否則會死得比在安向晚手裡更難看。
「公主,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啊。」
確實有一半是真,就是後半要殺掉安家後代的確實是真。
當年是他讓人去買通醫院裡的護士,在安維藝的藥水裡注入毒藥,可正被安向晚撞見,護士沒來得及把含毒的針拔走。
安向晚當時去到病房,看到輸液管詭異,正伸手把毒針從裡面拔出來的時候,讓蘇佩慈和安郁雅給看到了,於是她才被丟進了監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