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蘇佩慈還有幾分姿色,所以他才強行要了她,那女人也唯利是圖,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。
可以說她就是那種床上是盪.婦,出門是貴女的類型。
安兆堂那頂綠帽由頭戴到腳,當他出車禍那天,而那輛車早已被他讓人動過手腳。
本想把他們都弄死的,結果都活下來了,只死了安兆堂。
不過也好,安郁雅反正是他胡定青的女兒,至於安維藝成了植物人,安向晚弄進了監獄,以為這一切就能畫上句號,好好地在陽界享受,哪知安向晚那死丫頭又回來了。
更可怕的是,事到如今,他當初想要降服的那隻男鬼,是聻境的澈王,想要弄死的丫頭是人族公主,本來是受神族的命令到陽界來打聽人族公主和澈王的下落,後來乾脆拖延時間。
哪知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,這次要徹底栽在這丫頭手裡了。
「看來不給你點顏色,怕是不知道我有多著急想知道。」
安向晚笑眯眯地沖他說道,這笑臉讓胡定青看得頭皮陣陣發麻發厚,總覺得這女人挺變態,或許她只是說說的……
「公主,小人是真沒有撒謊啊,望公主明鑑。」
「來人,給我準備羽毛。」
安向晚可沒打算讓他以痛來承受折磨,她的方式是比較另類一點,但足夠讓他崩潰。
守在不遠處的獄卒聞聲立即去辦,等了十分鐘不到,看到他拿來一把公雞尾巴毛,是剛從雞身上拔下來的。
「公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