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卒不懂她要羽毛做什麼,正猜想著,聽到她說:「把他鞋子脫了,用羽毛給撓撓腳底,撓到我叫停為止。」
話說完,安向晚把板凳稍稍搬遠些,生怕聞到胡定青的臭腳味。
獄卒照她的吩咐去辦,結果脫下胡定青鞋子後,那腳真的很臭,獄卒一手捏著鼻子,一手用羽毛撓他腳底。
胡定青聽到安向晚說要羽毛撓他腳底時,背後掠過一陣涼嗖嗖,這女人真心變態,這折磨人的辦法虧她想得出來。
他腳底本就敏感,羽毛撓過腳底,癢得他想縮,卻縮不回腳,只能遏制不住地: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笑個不停,就跟被人點了笑穴一樣。
獄卒聽著胡定青笑成那樣,樣子挺滑稽,本想笑出聲的,可他腳太臭了,只能閉緊嘴瑟瑟發笑。
胡定青現在寧願被她狠狠地揍一頓,也不想被這樣折磨。
「公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公主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我我我我……我說的都是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……」
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,該死的,待他重獲自由,一定會報仇的。
安向晚看他樣子是不願意說了,那就繼續撓,撓到他說為止。
看了眼時間不早了,於是離開時給獄卒說:「累了就換人來繼續,他什麼時候願意給我說實話,就什麼時候來通知我,明天加雞腿。」
獄卒聞聲開心地點頭,跟著公主就有好日子過。
胡定青見她要走,急得想叫住她,可是太癢讓他笑得根本停不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