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過來,明明他當初差點連同他一起殺了。
「為什麼要過來?」
「因為小晚和我都不放心你的魂體。」
恭澤絲毫不作掩飾,心裡有什麼話直接道出口,從前至今一直都這樣,因為他們是朋友。
二十幾年的朋友。
「因為看到新聞,覺得我可憐,所以過來?」
恭澤聽完聳肩笑笑:「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可憐?」
「為何可憐,從來不覺得。」
與其說可憐,不如說他如今提不起精神,總覺得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去做,心裡連恨都想要偷懶一下。
這種身心疲憊,讓他無所適從。
「好吧,不可憐,我過來就是幫你清理體內蠱毒的,你身體恢復了,就不會整天這樣了。」
恭澤邊說邊走到他身邊,在案桌上找了個位置把藥箱子放下,打開,從裡面取個個小枕頭,隨即放下到箱子面上,示意男鬼把手枕上來。
宗澈照做,讓恭澤左右把過脈,隨即聽他說著自己魂體的毛病。
體內的蠱毒在惡化,他讓林嫣帶給他的藥,並沒有效果。
倘若他再晚,可能他以後會被那些蠱毒一點點吞噬了意識。
治療這個的話,目前藥物只能治標,並不能治本,要徹底治癒還得等待契機的降臨。
看完診,恭澤開始試問起男鬼的心思。
「你最近有沒有想小晚和孩子?她和孩子都很想你。」
話說的時候,不忘觀察他的眼神,稍微有些淡淡的變化,不仔細看,根本察覺不到。
「為何要想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