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逞強,不想承認,覺得不該去想的,因為那樣會對不住自己的父母,那可是仇人,雖還沒調查清楚,但嫌疑也很大。
「真的沒有想嗎?」
恭澤挑眉,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地追問。
他就不相信,這男鬼真的一點都沒有去想過。
「沒有。」
宗澈就是有也不會承認。
「小晚要是來見你的話,你會見她嗎?以安向晚的身份,而不是昭陽……」
恭澤是故意挑明這兩重身份的不同。
說實話,安向晚自己也不願意當昭陽,她在這兩重之間掙扎過,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繼續把自己當安向晚。
只因昭陽的身份實在不討喜,倘若有一天,人族穩定下來了,她肯定會離開聻境。
「不知……」
他是真的不知道,昭陽和安向晚都是她,根本沒必要區分,那樣子不過自欺欺人。
他和她之間根本不可能回到過去。
「等這裡的事情,解決完了,我們一起回陰陽界吧,你繼續當五殿閻王,我繼續當我的醫生,小晚在家裡帶孩子,繼續她的驅魔事業,我們還能回到過去的。」
宗澈聽完恭澤的話後,鳳眸微微垂下,反駁了句:「不可能。」
「沒有不可能的事情,凡事別說得太絕對。」
恭澤覺得他這是在逃避,仇恨真的那麼重要嗎?
就算真是昭陽公主當年殺了宗澈的父皇,那安向晚的父皇呢?
他可有想過她當時的心情,聽說人王當時是遭到五馬分屍而死的。
有什麼比這個更可怕的事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