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如今現在說得信誓旦旦,不過是對未來沒有自信,他有些不敢面對即將到來的結果。
「到時候再說吧,現在說未來還太早。」
「膽怯嗎?害怕真是她殺的嗎?」
恭澤能了解他的心情,這樣的心情就像他對林嫣一樣,若不是林嫣,他的父母就不會死。
「……」
宗澈欲言又止,之後兩人便沒再有對白,恭澤給他看完診後,宗澈便安排他到宮隔壁,小宮現在是林嫣住在那。
恭澤並不知曉,等他去到後才發現。
林嫣本想躲開他,沒想到宗澈居然把他安排到他旁邊來,這分明是故意的。
儘管如此,彼此卻當作沒看到對方,這種默契的選擇陌生方式,心裡因為曾經的事情結有個久久不消的疙瘩。
恭澤安頓好後,給安向晚回了個電話,把宗澈的情況大概說了下,只不過宗澈說的那些話,會令到她傷心,所以他並沒有告訴她。
安向晚其實也能猜到大概,他哪會就這麼輕易說原諒。
現在有恭澤和林嫣陪在他身邊,她就放心多了,就怕他孤軍奮戰,沒有一個親信在身邊,心裡有什麼話都沒有可說的對象。
高處不勝寒啊,總有需要被溫暖的時候,無論是人或鬼或神。
另一邊她聽林嫣說,那雲裳在宗澈發了那些公告出來後,在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鬼皇城。
神族從此跟鬼族斷絕來往,如此便好了,他不用再被神族的利用。
先前他傷害過她的事情,她知道非他本意,倘若是曾經的他,怎會捨得她受一點丁傷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