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地……」
小傢伙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戳戳照片裡爹地的臉,什麼時候爹地才能回來,寶寶真的真的很想爹地哦。
恭澤如今始終在幫他倆複合,一邊給安向晚發宗澈的照片,一邊故意在宗澈面前曬瓜瓜和酒酒的照片和小視頻。
上次那個瓜瓜唱又雞又鴨的小嘻哈,某男鬼其實看過不下十遍,只是恭澤不知道。
昭陽是讓他很不想看到,但那兩個孩子,他看著卻想再多看兩眼。
立秋當天,鬼兵抬了個神族的傢伙到恭澤那裡,那傢伙受了重傷,早已失去意識。
似乎已在那裡躺了有好幾天,身上被螞蟻爬滿了,因為他傷口在流血,招惹那些小昆蟲。
恭澤看到的時候,給它們慶幸地說了句:「要是再晚半天送來,可能他真要涼透了。」
他如今的話就是說還有救。
鬼兵雖知曉那是神族,只是為何會受了重傷倒在那個位置。
那個位置就是上次藥雨讓安向晚逃走的位置,而鬼兵抬到恭澤那去的就是他。
他被神族的刺客追殺,情急之下才打開捷徑門逃到了鬼族皇城裡。
藥雨自從逃出神族後,身上的傷便一直沒有恢復過,反覆地受傷,被刺客追殺那天,他再度受到了重創。
逃進鬼族皇宮也是九死一生的臨死決定,是否有命活到重逢地藏王那天,他已不抱希望。
此時被恭澤救下,也算是一種緣份,只是恭澤從未曾給神治療過,不知是鬼用的藥還是人用的藥對他有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