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昭陽公主今日過來倘若不是過來談人鬼兩族之間的事宜,我想無其他事情可談。」
是的,宗澈選擇了逃避,他害怕談和她的過去,還有未來,他怕對不住死去的父親。
「我們真的不能以平常的語氣和態度交談嗎?非得打官腔?」
是她太過感情用事,才會希望他也跟自己一樣的言態來待他們之間的問題嗎?
「昭陽,你認為你殺了我父皇,我還能對你平靜的言態?」
宗澈知道是神族的陰謀,但想到昭陽當時是真心要狠毒殺死父親的,他就無法原諒她,更不可能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,自欺欺人地以為能回到陰陽界時,那段荒誕往事的感情中。
「我當年是中了神族的計,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,我倘若知道,肯定不會那麼做,你明知道我也是受害者。」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情緒有些激動,她現在也很悔恨自己當初的衝動,倘若她能有現在這般成熟的心智,她肯定不會那麼做。
「事到如今才來說這番話有何用?」
就當他鑽牛角尖吧,他是真的沒辦法過得了自己那關,就算是個陷阱,就算她也是受害者,無法……
安向晚痛苦地閉上眼睛,將要流出來的眼淚強忍回去,哽咽令到喉嚨隱隱作痛,他的話就像一柄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臟,胃裡有下沒下地犯起了寒抽。
或許現在說這些,還未到適合的時候,那她就再給他多點時間去消化,於是她切換了話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