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忘記該如何安心入睡,她潛意識深處拒絕入睡,因為合上眼,她就會夢到當年那些令她痛徹心扉的畫面。
安向晚守了近一個小時,發現母后依舊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,明明雙眼早已布滿血絲……
她只好打電話讓恭澤進來,給母后看看,即便能給她服點能強行入睡的藥物也好啊,總比她這樣子好,看得讓人心痛。
恭澤接到電話後,就立即收拾藥物過去了。
而宗澈在安向晚忙著照顧母親的時候,在房間裡帶孩子,告訴他們家的小寶寶,外婆跟媽咪都平安回來了,不過現在外婆身體不舒服,所以媽咪才暫時回不了房間看寶寶,等媽咪她忙完了,就能看到她和外婆了。
瓜瓜接收到爹地傳達來的意識,乖巧地向他回了個小雞啄米式點頭。
寶寶會很乖的,再等等就可以看到媽咪了,還有那麼一點點好奇想看看外婆長什麼樣子。
恭澤去到雲素卿的房間,給她看了下情況,之後直接給她打了一針,這針會有點後遺症,就是容易讓被注射者永遠把自己關進在夢裡,就像安向晚當初一樣。
但無論是現實中的逃避,還是逃進睡夢中,都不是件好事。
「如果她長時間不醒,我會再過來給她看看,她的外傷和魂傷不用兩天就能完全恢復,心傷……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。」
恭澤道出來的消息,好壞滲半。
世上最難治療的是受了傷的心,解鈴還須繫鈴人,只是安向晚似乎並非那枚拯救雲素卿心病的靈藥。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,無奈地暗嘆了口氣給他回了個點頭。
恭澤看到她愁眉苦臉的樣子,拍拍她肩膀安慰道:「想開點,人還在,要好轉也得花時間,放心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