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你倆先不要吵了,事情還沒到最後,我們就還有反轉的機會。」
安向晚勸了句,這個小彩那樣子說也沒有錯,此次的事情若不是因為他們,她倆也不會受到牽連。
「安小姐,抱歉,讓你們見笑了。」
阿魚帶著責備的眼神看了眼小彩,這丫頭先前因為跟戴涼接頭,令到他們被包圍,暴露了藏身之處。
本以為只要父親不動,他們就不會有什麼事情,可她算不如大公算。
小彩被小姐瞪得很不甘心,明明她說的話沒有錯,全是為了小姐好,性命攸關啊。
「彆氣妥,小彩也沒有說錯,一會要是情況不對,阿魚你就帶小彩先逃走吧。我們來掩護你們。」
江洛凡暗裡嘆了口氣,小彩的心情他能理解。
「你說什麼胡話,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如何掩護我和小彩逃走,那可是我父親和人族的S級隱衛。」
阿魚不贊同,他們如今可是系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誰也逃不了。
正當他們爭執之際,屋外頭傳來皇將的聲音:「阿魚,為父知道你在裡面,出來吧,隨為父回族裡接受刑罰。」
這聲音裡帶著無奈與難過,倘若可以,皇將希望女兒從來沒有犯過錯,沒有認識過這些可恨的死囚。
倘若女兒能無賴一點,對族王說自己是被死囚逼迫的,那說不定能減輕罪刑,或是直接無罪釋放。
但以他對女兒的性子,她是不可能那麼做的,她對那個男死囚動了情,不知是真是假,想到那個畫面,他的心頭就猶如有千斤巨石壓著,喘不上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