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族王眯起老眸看著隱衛在聽到大公的命令後,對著阿魚躲避的方向一陣亂槍橫掃,此時老人家的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意。
「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」
阿魚並沒有屬於「長生」的記憶,或許她因為還沒覺醒,但此時已有了將要覺醒的徵兆。
她如今唯一慶幸的事情是阿嵐沒有在,他出了門,否則讓他看到這一切要如何接受,其他夫人和兄弟姐妹剛才也被撤退下去了。
皇將府今天如大公所願,已經徹底玩完了。
「因為你是人族的公敵,所以必須死!」
族王的話很冷,冷得就似十二月深冬里的大風雪,凍得阿魚骨肉生痛,比她心口的絞痛更甚。
為什麼最親的人要這麼對她?
她是長生又如何,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過,怎可能是人族的公敵。
她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,不過是跟心愛的男人幸福快樂地度過一輩子,僅此而已。
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整個人族作對,為什麼族王卻憑著自己的猜想,不聽解釋與正視實際問題處理事情?
父親可是他的親兒子,而她可是他的親孫女,都說虎毒不食子。
可他老人家呢?
居然如此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?!
阿魚被亂槍掃射,只顧著躲開子彈,已找不到機會說話,她氣功再厲害,子彈仍然能穿透氣功層,燒傷她的皮肉。
她眼下已被逼得走頭無路,眼看著要喪命,她咬牙心一橫,直接用氣功把屋頂打穿個大窟窿,從那裡逃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