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他能送「澈王爺」進死囚之地,他如今照樣能再將他置之死地一次。
七皇子聞聲欲言又止,對於那位澈皇叔的實力,他是親身領教過,眼下父皇光派他們幾個去,恐怕有所欠妥?!
今晚的血月倘若真的跟澈皇叔有關係,說不定他是突破了何難關,所以產生了天色異變?
或許是比這更壞的消息。
七皇子離開大殿後,便直接出了皇城,據父皇剛才給他的提醒,今晚血月出現前,西南方向有股不明的強壓發出,說不定,他那位澈皇叔就在那裡。
「澈皇叔,咱們叔侄很快便要『重逢』了。」他自言自語地嘀咕完,薄唇揚起個陰惻惻的笑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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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不管地帶內。
因為宗澈回歸本體,衝擊出的強壓引發一波強烈的轟動。
那個出租房總是隔三岔五發生異常,在那裡的居民記得住屋裡的那些死囚已被人族帶走,房屋被查封,事情前後不過才大半天的功夫,怎麼就又鬧騰了?
他們只敢在房屋百米處遠遠圍觀,不敢靠近多半寸,因為那股強壓實在令他們吃不消。
「屋裡到底什麼情況,有誰知道嗎?」
「不清楚……」
「血月異象,以前我見過……應該跟魔族有關係。」
「那屋裡是魔族的……?」
屋外議論紛紛,屋裡在場各位卻是摒住呼吸,等著宗澈的反應,他自從睜開眼睛後,空氣就似被冰封了般,哪怕是安向晚心裡也隱隱有些擔憂與怕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