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想到那枚藥丸,誰知道鳳傾有沒做手腳,無端端對他們這麼好,又突然間說給他們取回宗澈的容器……
三四秒後,宗澈終於有了輕微的動靜,原本夾著空靈飄渺的嗓音,如今回歸本體後變得真實。
醇厚裡帶著低低的沙啞,很好聽,當他站起身繞過沙發,走回安向晚面前時,將「小晚」二字喚出口的剎那,令安向晚感覺整個人都被蘇到無力了。
「嗯……」
這種久違的臉紅心跳加速,很有初戀的感覺。
「讓你久等了。」
他溫聲細語地對她說著甜蜜的抱歉,抬起指節分明的玉手摘下泛著銀光的面具,隨意丟到沙發處。
宛如深海的鳳眸將她的身影映在其中,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見她,幸好他都記起來了,否則會再失去她一次。
「不是才一會嗎?」
安向晚有些聽不懂他的話,或許他剛回到容器的原因,記憶缺失了吧?
「嗯,走吧,我們回去。」
宗澈並未明說原因,輕柔地道了句,伸手摟著她轉向徑直朝門口走去,對於鳳傾,他一眼都沒打算正瞧。
「就這麼走了?」
安向晚有些茫然,在他伸手過來摟她入側懷的時候,一股輕淡的消毒水氣味若有似無地撲入她鼻腔,不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氣味。
氣味的事情先擱一邊,那鳳傾剛幫忙把他的容器找回來,不給她道聲謝再走的話,會顯得他們很沒禮貌的,畢竟她可是幫了他們大忙。
鳳傾看到宗澈走去跟安向晚說話,以為他夫妻倆聊完會給自己說些什麼,好讓她回去跟魔後有個交待,結果他帶人轉身就走,完全把她當空氣般無視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