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沒弄到手,沒想到今晚居然讓他給得到了,那些虛榮與孽欲此時已沖昏他的頭腦。
寺尊早已把容器準備好,放在這個空間裡的某個小側間裡,只不過那個容器自帶有個封印外殼,是當年安向晚自己給自己弄上去的,整個萬象之巔至今無誰能破解它。
正好,他也很好奇這個女人的神秘本事,傳聞她曾是始祖之一,可她卻不斷在人族之中重生後又被殺死,周而復始直到那一年……
成了她最慘澹的收場。
人心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。
他邊想邊走去把容器取出來,與其說他想見識她的神秘本事,不如說他最想要的是騎在她容器上的感覺,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體驗。
安向晚話是那麼說,可她怎麼可能真的脫好等著,她好奇著自己原本的容器是什麼樣子的。
如今她的肉身是在聻境裡重生而成的,天靈蓋曾經被宗澈打裂,雖得到恭澤修補,但這身體作為容器,在萬象之巔來說,顯得太次了。
等了小會,安向晚看到寺尊從一個小側間裡扛著個長長的東西出來,猜裡面裝著的應該就是她的容器吧?
「小妖精,你要的容器~」
寺尊扛著容器走回沙發前,彎身把容器輕輕放到地毯上,裹在容器外面的那層殼比較像個小型棺材,真虧那女人當時能想得出來。
不過也是,人死了總得給屍體裹口棺材,不知圖什麼,最後還是得腐化成一堆塵埃。
「咦~怎麼我的容器長這模樣呀?」
安向晚眉頭微微皺起,這寺尊哄她玩的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