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晚!」
「糟了!」
鳳傾沒想到寺尊竟如此奸詐狡猾,安向晚被單獨困在跟他一個空間裡,後果可想而知。
宗澈拿劍揮砍了幾十下閘門,可它絲毫沒有受損的痕跡,連想撬開的縫隙都沒有,無計或施的情況下,令到他方寸大亂。
「鳳傾,你沒有辦法?」
誰知道他的小晚在裡面會遭到多可怕的待遇。
「沒有……」
鳳傾來這裡次數雖多,但這裡的防禦結構很難破解,確切來說是無解。
宗澈終於明白到在來的時候,小晚說的不安與噁心,原來都是這一刻惡禍降臨前的預兆,是他大意了,說好要保護她的……
拿回了容器,卻仍然有著他無法辦到的事情,這裡的結構他根本不了解,這可怎麼辦?
越想他越是著急,但願小晚能好挺過這一劫。
此時,偌大的密封空間裡,寺尊把安向晚緊緊地箍在懷裡,那充滿欲.望的粗重呼吸,不停地噴向她的臉,氣息十分的令她噁心。
安向晚在剛才看到宗澈和鳳傾被推出來,閘門關上的瞬間,大腦霎時間空白了過去,因為寺尊的氣息太令她作嘔,很快又拉回了她的警惕。
眼下寺尊是何意圖,她是再清楚不過,阿嵐說過寺尊是萬象之巔里出了名的***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