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尊已快受不了這小妖精的勾.引了,該死的真是快折磨死他了,可是想到眼前她這具皮囊太次,心裡又十分惦記她原來的容器,糾結著。
安向晚就是要這麼吊著、騙著,幸好他願意上釣,倘若他要是不受她色.誘控制,如何能成功拿回容器恢復真身。
她相信只要回到容器,就能跟寺尊對抗,逃出這裡,所以無論如何,她一定要先回到容器里。
寺尊認真地再三斟酌,覺得安向晚小妖精說得很有道理,他如此尊貴的身體,自然要騎更好的容器。
「可是小寶貝,容器外殼可是你自己當年封印上去的,倘若忘了,我也幫不了你了。」
倘若她真忘了,他便只能將就先騎她粗糙的容器了,想到封印里的容器更好,他心裡就覺得很不爽,就是那種得不到才是永遠的騷動,要不然他豈會對她惦記了這麼久。
「啊?我自己當年弄上去的?」
安向晚聽完先是一驚,這結果可真讓她猝不及防,怎麼會這樣,她現在要如何才能解除封印,要是不能立即解封,她的清白就要被寺尊給毀了。
她怎能被這種垃圾污染,該死的,她當年到底想什麼的?
不過她現在還得繼續演戲,阻止寺尊碰她。
「唉~我當年一定是豬,要是想到今天要跟寺尊……當時的我一定會後悔死的……」
她當然後悔死了!
要早知道會有今天這麼危機的關頭,面對封印該如何解開,死活回不到容器里,當時的她不得悔到腸子都綠了!
而她故作可惜地哭喪臉,可在寺尊看來卻仍然是讓他騷動不已的畫面,心裡不知感嘆了多少遍:這該死的小妖精,老子忍你……
